红某清

慷慨以赴(克尔苏加德中心,架空耽美向)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好久不写文了,更不要提写长篇。也是纠结犹豫了很久才决定还是挖吧…我是真的很想写完的,尽量不坑OTZ暂定是日更,但为了保住质量,有时候不满意的话会周更。

这篇文是克总中心向而且时间线拉的很长的文,比起之前挖的爽文坑,需要同好们更有耐心一点。人物性格是会不断成长变化的,感情线也比较慢热,换攻文,正牌攻要到下半卷才会出场(捂脸)此文又名《克尔苏加德版我的前半生》

架空au更多的是自己对人物的解读,所以ooc我只能说尽量避免,然后把故事讲清楚。有借鉴权利的游戏、神界原罪2和费诺大陆百科全书。另外我不太喜欢一上来就把一堆设定往读者脸上一甩的搞法,所以大陆的设定是慢慢跟着故事讲的。北极圈需要爱与温暖,真的崩了也不要锤我哈~

 

主角:克尔苏加德

配角:安东尼达斯,阿尔萨斯

 

上半卷高塔之上

 

 

   一.野种

人类领土最广袤的国度辛厄姆的首都鎏金城,正如同它的名字一样,这是个物资丰饶,繁华到近乎奢靡的地方。它背靠金矿,占据着整个辛厄姆最肥沃的土壤,最清澈的河流。上好的莎安娜石仿佛不值钱一般铺满了整座城市的主干道,这种米黄色的石料色泽艳丽,在阳光照射下仿若流金一般,鎏金城也因此得名。虽然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中城区喧闹的集市和港口依然人声鼎沸。可供四头地行驼兽并行的商业大街上灯火通明,无数魔法灯笼和发光植物把商贩们的货品点缀的华美梦幻。年轻的男男女女们漫步在街头享受这繁华的夜市,让妖精喷泉的水雾驱散几分夏日的炎热。

    与这热闹欢快的氛围格格不入的一条阴暗小巷中,一位面容稚嫩的黑发少年从木门后探出头,发现没有站岗的仆人后飞快窜了出来,几步疾走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紧绷着的肩膀才彻底放松下来。虽然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他也不想平白多费些口舌。

   摆脱了让他窒息的豪宅后他目标明确的走向集市角落的书摊,从口袋里掏出积攒的银币认真数了一遍才递给老板。接过那两本他朝思暮想的书籍,少年像对待动物幼崽般轻柔又怜爱的摸了摸书壳才放进随身布包里。书摊的老板对他已经很熟悉了,热情的招呼着他:“你上次拜托我去打听的《巨人魔法奇谈》,我打听了好久,才终于从一个地精商人那儿找到了孤本,但是你也知道,那些地精可是最爱坐地起价了,哪怕是拓本也不便宜呢。我好说歹说,看在老客户的面子上,他才答应给个九折。但也要50银币。”

   “那不是问题!”黑发少年听说自己想买的书有了下落,浅灰色的眼睛都一下子明亮起来。他轻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急切:“还劳烦你下次通市(注:不同种族商人可以自由出入的集市)时帮我买来,银币我会尽快凑齐的。”

   离开书摊,黑发少年攥着自己的衣角在心中算账,逐渐面露难色。他名为克尔苏加德,先前离开的那座紧邻繁华商业街的大别墅就是他家的房产之一。50银币对于下城区平民来说几乎是半年的生活费用,但对于中产之家的小贵族却只是一顿饭的事……..如果他不是克尔苏加德的话。

作为家族中最不受欢迎孩子,仆人们虽说明面上不敢让他饿着冻着,却也没少怠慢。他的兄弟姐妹们总是穿着金丝勾边宝石点缀的华服,他却简单朴素的还不如得势的仆人,更不用提从管家那里支出零用钱了。平日买书都是他私下帮人做手抄拓本攒下来的钱。这一切的根源还要从他的母亲说起:年轻貌美的交际花名媛被迫嫁给可以做她父亲的老伯爵续弦,很快就对一成不变的豪宅内的生活感到了厌倦。恰逢英俊浪漫的吟游诗人被邀请至贵妇沙龙做客,谁也不知道那半年里具体发生了些什么,但黑发的吟游诗人离开后不久,克尔苏加德的母亲就生下了这个黑发的男孩。

绯闻与流言是贵族之家的仆人们最热衷听到和传播的。原本对娇妻怀孕,老来得子高兴不已的伯爵在看到孩子的发色时勃然大怒。这事关尊严和名声,伯爵不愿对外张扬。加上妻子声泪俱下,坚决不肯承认与外人有染,甚至找来族谱和老保姆证明褐发的桑塔家族中也曾出现过几位黑发的先祖,以此力争孩子隔代遗传的可能性。

性格优柔寡断的桑塔伯爵最终还是在半信半疑中留下了这个孩子的性命,却怎么都看他不顺眼,如骨鲠在喉。克尔苏加德从出生以来就从未体验过什么父爱,年幼时他还尚存希望,以为自己比别的兄弟姐妹更加听话聪明,父亲就会多关注他一些。所以这个早慧的孩子从不敢调皮懈怠,努力学习着,无论是礼节还是背诵功课都力求完美。当一个六岁出头的孩子在家族每年一度的聚会餐桌上看到难得一见的父亲时,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坐的笔直,仪态优雅的握着对他来说有些沉重的金属刀叉用餐时,他还想着父亲一定会欣赏他。

老桑塔伯爵的确有意在晚宴上考察孩子们的礼仪和才华,他提议背诵抒情长诗《在紫罗兰的月光下》,这是他年轻时最喜欢的长诗。可惜的是长子唐特仅能磕磕绊绊说出中间几句,次子甚至完全不会。伯爵正感到失望时,坐的离他最远最被众人忽视的小儿子站了起来,流畅又完整的背诵出了整首诗。

克尔苏加德脸上带着笑容挺起胸膛,年幼的他站在椅子上才能让大家看清楚模样,第一次被众人注意到让他害羞又自豪。他正等待着父亲的赞扬,却听见老伯爵一声怒呵,让他滚出大厅。年幼的孩子完全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是刚才哪一个字念错了吗?还是因为他站在椅子上不合规矩太唐突?看着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从惊讶嫉妒瞬间变成了讥讽嘲笑,小男孩的脸色也变的惨白。他不知道他流利念诗的样子是多么像那位吟游诗人。当他和兄弟姐妹们坐成一排,桑塔伯爵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孩子们有多么平庸蠢笨,抛开发色不说,他们都拥有着和自己一样的蒜形鼻子与厚嘴唇,那个野种却有着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唇瓣。在他看来,这是来自情敌的挑衅,是对他威严的公开处刑。

克尔苏加德如梦初醒般回过神,一脚踩空从椅子上跌了下来。顾不上疼痛的膝盖,他跌跌撞撞的逃离了灯火通明的大厅,躲进了无人的黑暗中。

 

自从经过那次家庭晚宴事件后,克尔苏加德再也没有出现在集体场合,除了管家账本上不起眼的支出,大家好像都把他遗忘了,就像从未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而他对自己所谓的父亲,所谓的兄弟姐妹也再没有一丝期待。从儿童到少年,他把自己整个埋进了书籍的海洋。或许在懵懂的内心深处,他也意识到唯有知识不会背叛他。书中的形形色色的人物自那以后就是他的朋友、家人。他逐渐学会了无视仆人们隐晦的目光和闲言碎语,随着年龄和知识的增长,他开始体会到思考的乐趣。在精神的世界中他与古代先贤哲人们促膝而谈,兄长们奢华的衣食便不再令人羡慕。而书中描绘的荒漠、高山与大海,让他知道世界原来不止有眼前这栋宅邸,人生的可能性也不止于争夺继承人的位置靠祖业供养一生。

就在少年克尔苏加德开始深度的自我探究与筹划未来时,他的母亲传来了病重的消息。这个女人一直被安置在乡下庄园里“养病”,直到人生即将走到尽头才被允许回到繁华的王城。在这个她曾活跃一时的舞台上早就没有多少人记得她当年的风采了。

克尔苏加德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偏僻的别院,掀开层层破败的帐幔走到她的病床前打量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母亲:她穿着款式过时的老旧丝绸睡衣,干瘦的身体根本撑不起宽松的睡袍,不再光洁的皮肤因生病而松弛长斑,完全不像那些与她同龄的贵妇。只有五官还看得出昔日的精致妩媚。除了自己这里竟再没有别的访客,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连最后一面也吝啬前来。

看到克尔苏加德,她昏聩无神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从床上弓起身猛的坐起来,瘦的像鸡爪似的手牢牢钳住儿子的手腕,歇斯底里的大叫道:“我恨你!都怪你,你就不该出生。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失去这一切!”

“……”克尔苏加德皱了皱眉,平静的凝视着她。他从未求她把他降生于世,又有谁问过他的意见呢?但是看着对方凄惨失态的模样,突然间他发现自己并不怨恨,甚至是有些怜悯这个女人。在他沉默的凝视下,他的母亲也颓然平静下来,自嘲的笑道:“…我恨桑塔伯爵,我恨我的家族,我更恨那个一走了之的负心汉…..但是我不该恨你。”她另一只干瘦的手也覆盖在他的手背上牢牢握住:“如果没有你,我在这个世界上终究就什么都没有留下……其实我不后悔,也希望…你不要”

“我没有。”他任由女人抓着他的手,感受着她的怨恨、不甘、诅咒和欣慰。最后,他的母亲凑近他,挣扎着用最后的力气告诉他:“我的嫁妆…埋起来了,我的侍女会告诉你…某一天,带上它离开这里…..去寻找自由吧。”

在这间窄小破落的屋子里,她的生命之火摇曳了几下,终于疲惫的熄灭。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虽然不称职,但也在短短的会面后离开。克尔苏加德心情复杂的和母亲的贴身侍女玛琳一起安排了她的后事,按照她的要求火化了尸体并准备将骨灰罐带回乡下。

桑塔伯爵的长子唐特·桑塔就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出现了。这个已经成年的兄长是最为厌恶代替自己母亲夫人之位的美貌继母的,每次见到克尔苏加德都是张口闭口野种野种。平日里克尔苏加德不屑与他争辩总是绕道走,今天也只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就打算从偏门绕出去。没想到唐特却横身挡住了出口:“哼,虽然说是个不知廉耻的野鸡母亲,但死了也没看你掉一滴眼泪。真不愧是个没心没肺的野种。生个鸡蛋都比生你强,真是可悲。”

“好狗不挡道。”克尔苏加德抱着骨灰罐,目光冰冷的逼视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让开。”冷冽的气势竟然让对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意识到自己被一个瘦弱的小鬼头吓的后退了,唐特更是恼羞成怒,拔剑出鞘指向克尔苏加德的脸。

“你敢骂我!”

“骂你又怎样?”

“是不是一直没人管教你这个野种,你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我今天就要作为兄长好好教训你!”唐特其实也没有什么武艺,配剑纯粹是贵族子弟们装腔作势的爱好,但他作为一个成年男性手持武器攻击一个弱势少年,这举动依然让旁边的玛琳尖叫着闭上了眼睛,生怕看到克尔苏加德血溅当场的样子。

克尔苏加德没有什么应对办法,完全是凭借着一腔孤勇往前走。他名义上还是桑塔伯爵的儿子,作为一个正常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愚蠢到在家里干出弑杀亲弟弟的罪行,那样传出去唐特的名声也毁了。所以他笃定这只是一场口舌之争,谁知道对方纤细的神经这么经不起撩拨,冲动起来当真像只疯狗,竟然举剑砍他。

瘦弱的少年下意识伸出手臂护在胸前,电光火石之间只听见“噹”的一声,唐特的剑砍在了坚硬的冰面上。这冰面凭空出现在两人之间,只有巴掌大小,却刚好护住了克尔苏加德,让对方的剑怎么也前进不了一寸。

他们都懵住了,半晌后唐特才反应过来,失声大叫道:“魔法?你怎么会魔法!这不可能….为什么一个野种都会魔法!”

克尔苏加德同样不敢置信的惊喜的看向自己的双手。刚刚,他下意识想有个什么东西挡在面前,然后他看见了…空气中星星点点的蓝光,它们亲近的围绕着他,当他的意识抓向那些蓝点,它们又顺从的被聚到了一起,挡在他身前。

“这就是魔法…..”那些他只在书中阅读过的,只有极少数魔法女神的宠儿才能触摸到门槛的力量。命运在残酷对待他后,竟然还有补偿吗?

   唐特再次抬起头来,这次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出现了嫉妒和愤恨。是的,他其实一直嫉恨着克尔苏加德。明明什么都没有,从未被重视和栽培过,当年的晚宴上这个野种就能背他背不出来的长诗,让唐特受了好一阵嘲笑,父亲更是说他连六岁小孩都不如。现如今,这个野种竟然还觉醒了魔法天赋!桑塔家历史上也曾出过好几位大魔法师,正因为那些优秀先祖们卓越的功勋,桑塔家族才能受到荫庇,获封勋贵入住鎏金城。但随着时间流逝和魔网凋敝,家族已经好几代都没有出现过任何施法者了,他们的权势逐渐萎缩,到了老伯爵这代,只能在中城区靠经商维持家族体面。

要是让别人知道克尔苏加德有魔法天赋,说不定真要让他咸鱼翻身,爬到所有人头上作威作福了。想到这里,唐特目露凶光,满脑子都是把这个讨厌的野种扼杀的念头。从惊喜中回过神的克尔苏加德也察觉到了危险,警惕的注视着唐特。刚才的冰墙完全是危机中侥幸凝结的,要让他再成功释放下一个法术,他根本毫无把握。

书上…那些书上是怎么说的…艾格文传说…冰原生物大百科….不,不行。他平时看的大多是市面上流通的传记和小说,根本没有记载魔咒的。眼见唐特又挥剑砍过来,克尔苏加德胡乱抓取着空气中的蓝点,它们无序的积攒在他周围,躁动的发出低沉嗡鸣,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他半边身子都麻木起来,就算是完全不懂魔法的人此时也能感觉到元素濒临爆炸的危险感…….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一声低沉的呵斥声传来,无论是半边身体冻僵的克尔苏加德,还是失去理智举着剑的唐特,都被地上突然冒出来的根须缠了个动弹不得,那些隐隐嗡鸣的蓝色光点失去了后继之力,半晌后重新飘散回空气中。

一脸阴沉的桑塔伯爵和一位身穿灰色法师袍的中年人出现在庭院外。刚才出手化解危机灰袍法师正是来商业街采购炼金材料的法师学院导师贾兹巴。桑塔家族虽然日渐落魄,但商业街大多数贩卖胶焦耳和皇血草的店铺都是其旗下产业。贾兹巴上门拜访,与桑塔老爷正洽谈采购事宜时突然察觉到了宅邸后院里的魔法波动,拉着桑塔伯爵匆匆赶来才目睹了先前的一幕。

“好个胆大的小伙子,随便释放未知的法术,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贾兹巴完全无视了另一边被捆起来的唐特,几步走到克尔苏加德面前,拉起他冻伤的手臂认真查看:“哼,算你运气好,不少像你一样鲁莽的法师学徒在施法后炸伤了自己的经络,成了一辈子都用不了魔法的残废。”

虽然这个灰袍法师深色,语气严厉,克尔苏加德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从未体会过的关心。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另一边的唐特就恶人先告状起来:“父亲,这个野种刚刚想用危险的法术杀了我!他一直藏着掖着远离人群,就是躲在小院子里研究邪恶的魔法,来报复我们一家人!”

“你!”克尔苏加德气愤的往前踏了一步,贾兹巴却将他拉到了身后,看向一言不发的桑塔伯爵:“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更何况还是血气方刚的兄弟之间,何必上纲上线呢。倒是伯爵大人的小儿子觉醒了魔法天赋,桑塔家族百年前威震一方的冰雷长枪说不定又能重现光辉,我在这里先恭喜您了。”

桑塔伯爵的脸皮抽动着,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奇怪,半晌后才挤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那我就承贾兹巴大师的吉言了。”

“父亲!”唐特心有不甘的叫了一声,却马上被老伯爵责令闭嘴。两位年长的人一边寒暄着一边讨论起关于克尔苏加德入学的问题还有之前被打断的采购问题,逐渐离开了别院。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克尔苏加德才失去力气般抱着骨灰罐跌坐到地上。玛琳担心的看着他,正欲走上前安慰几句,却看到少年的肩膀抖动起来,几分钟后他干脆笑出了声,让肆意畅快的大笑声回荡在这座空旷小院里。

“少爷?”玛琳惶惑不安的问了一句。

克尔苏加德也没想到命运的转机来的如此之快。他竟能受邀进入魔法的殿堂,从此摆脱这一隅囚牢。

“我没事。”笑够了以后,他心情愉快的站起身,甚至朝这位忠诚的女仆点了点头。他从来都不是没有野心的人,只是一直苦于势单力孤必须自抑。而现在有了魔法……他发誓不会让那些跳梁小丑有第二次羞辱他的机会,全新的人生就要开始了。

 

 

 

就如克尔苏加德料想的那样,桑塔伯爵虽然碍于贾兹巴的面子同意了让他报名入学,却心里还是纠结犹豫。连一枚金币都不愿意提供。美名其曰艰苦奋斗,自力更生乃是桑塔家的祖训,要好好磨砺他才能让他进入学院后不荒废度日学有所成。所以学费和生活费都要他自己想办法。

克尔苏加德闻言从柴房翻出一把铲子,神色自若的带上玛琳,在一众仆人的围观下挽起袖子挖土。临近黄昏终于从母亲曾住过的荒废庭院下挖出一个大箱子。无暇清点里面的珠宝首饰,他把自己珍藏的书籍和两件干净衣服往箱子里一扔,便毫无眷恋的拖着箱子与玛琳离开了桑塔家的宅邸。仿佛多住一晚,多待一秒都会染上什么恶疾似的。

当天晚上克尔苏加德匆匆赶到了贾兹巴所在的旅馆,迫不及待的递交了自己的入学申请和学费。当不苟言笑的中年法师看到他拖着满是泥土的箱子,浑身又脏又破,气喘吁吁的样子时,也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他虽不知道克尔苏加德和桑塔家族究竟有什么矛盾,但那句野种落入耳中,加上所见所闻,都能看得出克尔苏加德并非是个娇生惯养受人重视的少爷仔。贾兹巴为人正直,且法师在一般人面前或多或少有些清高,工作之余他并不怎么喜欢和那些贵族打交道。对坚强独立的克尔苏加德倒是真有几分欣赏。

“既然如此…小家伙,欢迎加入凯尔托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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