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尔酱

【克尔苏加德】我亦飘零久

太棒了吧

E.S的废品屋:

离开达拉然时,正是寒冬,城中大雪纷飞。他那时是众矢之的,叛逆法师。


回到达拉然时,已是深秋,城中充斥着苹果派与葡萄佳酿的甜美芳香。他如今是亡灵天灾,大巫妖克尔苏加德。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离开如此之久,见证了自己的死,见证了洛丹伦新王登基,见证了诺森德浩荡的大军,见证了巫妖王的觉醒,也见证了自己的重生。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扮演了如此重要的角色,将历史的进程就此改变——一个达拉然下水道里来的孤儿,孤苦伶仃,就这样将这座魔法之城碾成废墟。


巫妖王果然没有辜负他,给了他权力与力量;他也如约没有辜负巫妖王,为他拿下了一个又一个城邦。


银月城已经沦陷,现在轮到了他阔别已久的家乡。


安东尼达斯在屏障里怒吼,阿尔萨斯在屏障外嘲弄。他冲着无敌发呆,希尔瓦娜斯突然回过头来,冲着他莞尔一笑,口型他读出来了,是“欢迎回家”。女妖当然是明白的。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人生中的以一个“欢迎回家”,竟是出现在这样的情形下。


号声长鸣,大军冲进紫罗兰色的屏障。奥术光点落在骸骨之上烧得生疼,无愧于大法师的手笔。他视若无睹。不断有亡者在他们身边倒下,零落成泥。他视若无睹。他紧跟在阿尔萨斯的身旁,在熟悉的巷道之中之路,奔向躲藏在重军身后的屏障操控者。


那人他认识,那人也认识他。每个法师的奥术波动都独一无二,况且他们曾共同寒窗苦读、秉灯夜烛,他们曾坐在同一个屋檐下,共用同一张课桌,他们不可能认不出彼此来。纵使其中一个已身披锁链,面目全非。


“克尔苏加德!!!”他的故人震怒,举起了手中的法杖。


很久以后,当克尔苏加德设计死亡骑士的训练流程时,将“处决同袍”加在了最后一条。这种让士兵亲自斩断过去的做法曾一度解决了死亡骑士团组建初期的叛逆行为。只是克尔苏加德不曾真正拥有过同袍,不知道正是这样的经历激怒了众多其实,推动他们走向巫妖王的对立面。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是大巫妖下的杀手。他担心法师会鱼死亡破,引爆自己体内的奥能与阿尔萨斯同归于尽,至少换他还能提前感知到,有个防范。后来想想,他可谓是忠心耿耿。


于是这场战役便格外令他记忆深刻。他认识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同袍,同胞,同学,教过他的人,他教过的人,厌恶他的人,嫉妒他的人——记得法师克尔苏加德的人。同时,他也开始遗忘,以往在紫罗兰图书馆中流连忘返的日子,遗忘在教室的角落孜孜不倦的日子,遗忘在许愿池边祈祷的身影,遗忘因背错了咒语而挨下的教鞭。遗忘达拉然的蓝天白云,和以为是朋友的熟人。


他给了那个教他知识的法师干脆利落的一击,让嘲弄他的人痛苦不堪地死去,有个年轻的女孩曾亲切地叫他“克尔”,他杀了她,然后把她复活成了饿鬼。


正如克尔苏加德将忘记这座城市,这座城市也将忘记他。


他发现自己比自己以为的更强大。


他们有条不紊地向城市伸出前进,途中没有一点犹豫与停歇。女要沉醉于屠杀之中,死亡骑士也在沉默中思索,克尔苏加德不知不觉成了军队的指挥者。除去不断伤害着他们的屏障残余,这场战役可以说是非常容易。


直到大法师安东尼达斯出现在他们面前。


在巫妖的记忆里,他从未见过这样满腔怒火的安东尼达斯。即使在被驱逐时也没有。当然,他这次的怒火不是冲着巫妖来的。


法师不如圣骑士那样擅长说教,乌瑟尔死前曾让阿尔萨斯踟蹰,不过这次他看上去几乎要被逗笑了。他称大法师为“老东西”,自负地认为自己可以拯救不可拯救之人。安东尼达斯则回以一声冷笑,摇了摇头。


自始至终,他都没看克尔苏加德一眼。于是大巫妖明白阿尔萨斯错了,安东尼达斯没有将王子是为无可救药的怪物。


那怪物是他克尔苏加德。


安东尼达斯倒下了,毫不意外。克尔苏加德平静地祝贺着君王的胜利,之后走到大法师的身边,弯下腰去拿他的法术书。老人还剩一口气,他望着被锁链连接在一起的骸骨,那骸骨于是也低下头来看了看他——这是个错误。


安东尼达斯拍了拍那只放在他法术书上的手骨。手骨一顿,像是被烫了一下。法师望着他。手骨取下了法术书。法师闭上了眼睛。手骨顿了一下,放下了书。


“这本书已经死了。”看到阿尔萨斯的目光,巫妖解释道,“里面的法术已经失效,文字已经被打乱,对我们没有用了。”


幸好,骑士没有多问。


幸好,老人已死。


达拉然上下雪了,一如他离开时的那样。冬天来了。洁白的雪花寂寞无声地落到地上,遮掩了鲜红的大理石街道。紫罗兰色的城堡一点点被白色侵蚀,仿佛一尊冰雪城雕。尸体在雪下的街道上起起伏伏,好似哪个没耐心的孩子遗弃在路边雪堆。钟声响起,施法者已经死去,但他留下的报时法术还是一样准时。十一下,是上午,他回家的第四个小时,学徒们该下课了。


“欢迎回家。”克尔苏加德喃喃道。



【WOW同人】长夜(2)(阿尔萨斯/克尔苏加德)

虐虐哒

空谷幽兰月影残:


说好的塑料车算是开出来了(。然而天灾自带性圌冷圌淡画风让我没法好好开车,只能随便写写糊弄一下


以及最后还是刀(。




对于突然闯入他房间的巫妖王,克尔苏加德并没有显得太过惊讶。“您大可直接召唤我,我的王。”他优雅地鞠躬,尽管他并不知道巫妖王为何去而复返。怀里的比格沃斯先生敏捷地跳到了地上,绕着阿尔萨斯转了两圈,有些不情愿地喵喵叫了两声,这才识趣地贴着墙角溜了出去。


“克尔苏加德,我忠诚的巫妖。”他刻意拉长了语调,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些讽刺的意味,克尔苏加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巫妖王不太满意的事情,这样的氛围显得很反常,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阿尔萨斯,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巫妖王卸下了他厚重的头盔,一头灰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冰蓝色的眼睛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会无条件地服从我的任何指令,对吗?”巫妖王慢条斯理地解下了厚重的萨隆邪铁护手,忽然伸手钳住了克尔苏加德的下巴,纤细苍白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看着他的王。有那么一瞬间,克尔苏加德陷入了一阵茫然,阿尔萨斯指尖凝聚的法力能量带着不属于天灾的温热触感。紧接着,阿尔萨斯的另一只手顺势搭在了他的腰侧,“看着我,克尔苏加德,你在逃避什么?”


那冷酷冰寒的躯壳下像是竭力掩藏着一抹温存,一丝眷恋,他从未想过他那高高在上的国王身上会出现这样的情绪。阿尔萨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冰蓝色眼眸中的炽圌热光芒与多年前喷泉池里金币的反光渐渐重合,照亮了这无尽长夜。他颤抖着伸出手,拥抱那对他而言全然的灿烂光明。


“遵从您的意志,我的陛下。”


冰凉的吻落在克尔苏加德干燥的唇上,巫妖王低下头,凌圌乱的长发扫过他的脸侧,与他银白色的头发交织在一起。那具属于人类法师的纤瘦身躯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直到他有些粗暴地撕开长袍的下摆,克尔苏加德一直努力维持的冷静神情才终于露出了些许破绽。


“陛下,我……”他显得有些窘迫,显然前任达拉然大圌法师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多少心理准备。阿尔萨斯只是挑了挑眉毛:“你不能拒绝我,克尔苏加德。”说着将手伸进长袍的下摆。他知道大多数法师都很少有时间去享受自己的私人生活,这也让事情变得简单了不少。至少他还没摸几下,他忠实的巫妖便已经双圌腿开始打颤,一副快要站不住的样子。他盯着克尔苏加德的眼睛,满意地看着那通透清澈的眸子逐渐染上情圌欲的雾气,然后搂住了他纤瘦的腰,将他推倒在堆满各种笔记的桌子上。


克尔苏加德顺从地分开腿配合着他的君王,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不但没有丝毫抗拒,甚至内心深处还有那么一丝隐约的期待。即便阿尔萨斯的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侍奉主人原本就是他的宿命。


就算是用身体侍奉,也无可厚非。


到底是借助了太阳井的能量,阿尔萨斯有些模糊地想到,巫妖的身体比起一般的亡灵显得更加有韧性,让他有种介乎生者与死者间的朦胧美圌感。他甚至有种错觉,克尔苏加德冰冷的皮肉会在情圌欲下泛出生者的温热。在他有些粗暴地进入的那一刻,年长的巫妖仰起头发出有些痛苦的呜咽,但紧接着那声音便被阿尔萨斯搭在他唇边的手指搅动得破碎不堪。


“放松,克尔苏加德,别让我觉得我是在强迫你。”阿尔萨斯的手在他的腰间轻轻掐了一下,“我当然可以强迫你,但我更希望你是自愿的。”


克尔苏加德抬起头注视着他的国王,泪水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但阿尔萨斯的面容却愈发清晰。一种得偿所愿的欢欣从他的内心深处蔓延开来,与肉体正在经受的一切相交织,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抓紧了阿尔萨斯的肩膀,纤细的手指紧紧蜷曲,扣在死亡骑士的骨头上。


“我的国王……”他微不可闻地喃喃道,“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阿尔萨斯亲吻着他不住颤抖的嘴唇,用手指轻轻抹去他脸颊上冰凉的泪水。巫妖王很少对与他交圌配的伴侣这样温柔,比起那些妖圌媚的血圌精灵,克尔苏加德在肉体上显然不会有这样的吸引力。那究竟是为什么呢?阿尔萨斯自己也想不明白。一个太过遥远的单词突兀地跳进了他的脑海里,他明知道这必然就是答案,却仍然固执地摇了摇头,将它弃之一边。


天灾的世界里没有情感的容身之所,他不过是在嘉奖他忠诚的大巫妖,仅此而已。


克尔苏加德不再压抑自己的喘息声,生前没能得到的一切,如今他已得偿所愿。忽然他的双圌腿紧紧地缠住了阿尔萨斯的腰,破碎的呻圌吟变得尖锐起来。阿尔萨斯同样搂紧了他,片刻的颤抖后,他像是脱力一般,蜷缩在了他的国王怀里。只不过仅仅一刹那后,他便意识到这样实在太过失态,勉强想要提起力气让自己站起身来,却依然被巫妖王固执地抱着。


“你的愿望,我已经满足你了。”阿尔萨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像是确认什么一般,“而我还有很多愿望,等着你为我实现。”




很多愿望吗?


纳克萨玛斯陷落,克尔苏加德的护命匣也不知所踪。昔日的浮空城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巫妖王独自一人在平台边缘徘徊,如同多年前那个被黑暗浸透的漫漫长夜。


情感是无用的,是对残存过去的牵挂,可是你这样不辞而别,却是对你的王的背叛。


惋惜与不舍同样是凡人脆弱的情绪,可是我在想你,克尔苏加德。不仅因为你还对我有用处,而且,你是克尔苏加德。


长夜将尽,但死者的世界里,不再有黎明。


END

【中篇】Life is strange【奇异人生梗,主cp阿克,阿尔萨斯视角】 3

麻辣鸡,好长时间登不上乐乎。只好用电脑上来了。转转转

Piece of Daud:

这次拖更了好久。。。但是最终克服了各种困难更了!迟来的新年快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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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萨斯快要困得睡着了,他低估了姐姐在挑选衣服上的兴致和狂热。自午后开始,公主就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一件件换上并在参考了奥利安娜和弟弟的建议后又否决。最后,在考虑到这样下去他们会把一整天的车程都浪费在皇宫里之后,阿尔萨斯果断决定,将这一过程从未知而无尽的长度缩短到只有五分钟——果不其然,他得到了姐姐的盛赞。

“噢,亲爱的阿尔萨斯,没想到你居然一眼就知道我最想穿这一件!”

那是因为你把剩下的几百件都否决过一遍了,阿尔萨斯露出一个疲惫而勉强的微笑。


当然这些只是小小插曲罢了,少男少女们很快踏上了他们的达拉然之行。年轻人总是充满了对旅途抱着满心欢喜的期待,或是看做一场拥有奇幻而不可思议的冒险。

显然,魔法之都达拉然的确没让他们失望,和记忆中所差不多,这座笼罩在紫色魔法屏障中的城市是如此的引人入胜,对任何人而言这都是一个妙不可言的世界,而嘉年华的节日气氛更是点缀一新,漫天的花瓣与白鸽,飞扬的气泡与飘带,欢乐能让人忘却时间,喜悦能让一切痛苦抛之脑后。若是这世上有那么一个只有欢声笑语的地方,那么,必然只能是达拉然。

在焰火节,越是夜晚越是喧嚣。还没到放烟火的时间,人们已经聚集在紫罗兰城堡下,等待着那标志性的第一颗烟火顺着城堡顶端的弧度划过。然而在东张西望之间,阿尔塞斯注意到了一些端倪:许多他所认识的贵族们也在人群中,看来这所谓的限定会场,只是一个给权贵们划出来的特定区域,所玩所见都和平民有所不同。看来所谓的“民间”嘉年华,终究还是在无形中划开了贵族和平民的界限。

那么这样的活动就着实是换汤不换药了。阿尔萨斯的兴致顿时黯淡下来。他该自己走走,而不是一边看烟花一边和“偶遇”的少爷小姐王子公主们搭讪。于是趁着无人注意,他戴上兜帽,低着头退出人群。烟火的时间还挺长,他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好好转转,只要在结束时回到卡莉娅身边就好。

城堡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他花了一番力气才挤了出去,顿时视野开阔不少,只见嘉年华的帐篷如繁星般布满整个会场,每一顶都冒出奇异而色彩各异的光芒,吸引着路过的每个人进去看看。阿尔萨斯目不暇接,甚至不知道该选哪条路,只能凭着直觉走到哪看到哪。衣着性感的巫术姐妹在招揽推销一种新型的爱情魔药,粉紫色的玫瑰味泡泡从帘布里咕噜噜地冒出来,阿尔萨斯不得不使出前所未有的意志力才让自己从这堆让人浮想联翩的芬芳里走开;一大群年轻的肯瑞托女生抱着厚重的魔法书兴致盎然地谈笑着从他面前路过,走进一条巷子里。阿尔萨斯随着她们转过一个角落,发现竟然是一条长得望不到头的队伍,把本就窄小的路堵得水泄不通,尽头的帐篷散发着温柔的婴儿蓝色光芒,帐篷尖招牌的华丽花体字勾勒出“蒂凡尼·卡地亚:与克拉苏斯的早餐”。阿尔萨斯还没仔细看个究竟,就被一旁的姑娘们不满地“指点”说男生应该去另一边排队,而当他看到队伍里那些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孩们正用嫉妒的眼神瞪着他时,小王子不得不低下头干咳两声,尴尬地钻出人群;在路过一棵似乎本不应该出现在嘉年华上的大树时,一条发着荧光的树枝突然伸到他面前,结出一颗硕大的苹果,沉甸甸地坠到他的手心,而当他一口咬下去时,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成了一片阳光灿烂,苹果花盛开的树林,并随着甜味在味蕾上渐渐消失,一切又渐渐变回现实的景象;就在他忍不住伸手多要几个时,树枝却晃晃悠悠地缩了回去,像是故意逗弄他一般不再回应。

这里简直比想象中的要有趣得多,阿尔萨斯的脚步越发轻快,他想要把所有的帐篷都看个遍,说不定越走越会碰到更有趣的玩意儿。

远一点,在远一点。。。随着不断地探索,当王子意识到喧闹已经是模糊地从脑后传来时,回过身,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场地的边缘,一块空旷的草地,尽头则是黑夜中深不见底的密林。看来他已经走了真的很远。

阿尔萨斯在这儿打了几转,发现这里的帐篷大多是用来摆放杂物和道具,并不是一处能满足他“奇异冒险”的地方。而就在他打算折返时,一阵微风刮过,吹起了某个不起眼的小帐篷的帘布,淡紫色的光芒从中映出;当风平息时,帘布落下,却又一点儿光都透不出。

像是发现了什么意外之喜,年轻的王子顿时来了兴致。他来到帐篷前,发现四周爬满了张牙舞爪的干枯藤蔓。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他看到了一块掉进缝隙间的小招牌。扯起一角后,能隐约看到上面的字样:“K.T塔罗占卜”。

阿尔萨斯惊讶于这种荒凉的小角落居然会有个占卜屋,他四下回望,发现这个黑漆漆的十字路口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从喧闹程度而言,无论如何身后的主会场才是他寻找欢乐的正确地点。然而越是有反差,越是让人留意。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被全吊起胃口,迫不及待地钻进帘子里。

这不像是个商店,更像是个巫师的小房间,这是阿尔萨斯的第一感觉。昏暗的帐篷里没有灯,只有漂浮在空中的零零星星的紫色荧光——就像紫色的萤火虫那样。凭着这仅有的微弱的光源,他看到不少橱柜,大多摆放着厚薄不一的魔法书,瓶瓶罐罐的魔药和他完全叫不上名字的药草。正当他想往更深处的黑暗探索时,只觉脚踝似乎蹭到了什么毛绒绒的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一只星光凝成的小猫,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钻来的,此刻正在他脚边转来转去,并发出一声温软的叫声。

瞪大了眼的小王子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呼,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法术。尽管这只是个魔法生物,但他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并蹲下身抚摸那颗小小的脑袋。星光小猫似乎并不怕生,它甚至主动蹭蹭手心,这可爱的模样让阿尔萨斯不由得想要抱起来揉揉,他甚至忘了自己来这里的本来目的——

“——这里。”

一个带着一丝烦躁,不满和厌倦的,拖着长长尾巴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冷不防地将阿尔萨斯吓得下意识地搂紧怀里的猫。但小家伙只是扭扭身子,挣脱跳到地上,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并在不远处蹲了下来,侧过脑袋。它仿佛黑暗中的一团星光,引领这位冒失闯入的来访者前行的方向。

阿尔萨斯会意。当来到黑暗的尽头时,一个放在圆桌上的,发着冷光的水晶球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一位法师坐在桌后,手里举着一本大大的魔法书,完全挡住了他的头。星光小猫跳到桌上,用脑袋顶了顶法师伸出来的手,便跳下桌子,钻进一堆散落在地上的毛毯里,蜷缩着呼呼大睡,似乎完成了它的使命。

“晚上好,先生。”

没有回应。

“这儿是个占卜屋?用塔罗牌吗?”

“不然呢?”

空气中顿时充满异样的尴尬。这位法师似乎惜字如金到完全不想理他的程度。也难怪会在这么偏远的地方,王子心中的慈悲和怜悯突然作祟,这可怜的法师,一定赚不到什么钱吧。

“我只是以为这样的游戏应该在场地中心,这样会有更多的人来占卜吧。”

又没了回应。

好吧,阿尔萨斯叹了口气,尽管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难以进行下去的对话,但如果他再不主动点,恐怕他就得站在这看着这个法师看一晚上的书了。

幸好,他向来最不缺的就是热情主动。毕竟,用塔罗占卜来消遣时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抱歉,打扰您的阅读时光,不过我想占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5种内容吧?”

“100金币。”

“你。。。你说什么?”

阿尔萨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100金币,这可是一个普通的洛丹伦家庭一整个月的收入,就算是贵族孩子的零用钱,动一笔这样的数目,也要好好想想。这巫师怕不是想钱想疯了,就是脑子坏掉了。

更何况,这种普通的占卜难道不是几个铜板,甚至是额外赠送的事么,怕不是他的牌面镀了金?

“100金币,不议价,嫌贵就出去。”

这一戳可让阿尔萨斯更加坚定了,越是作对,就越是要顶回去。他二话不说地掏出钱袋,“礼貌和气”地丢在桌上。区区100金币,要知道,米奈希尔家最不缺的就是金币。

“多出来的,算我送你。”

只听书后方传来一声叹息,阿尔萨斯本以为这巫师会贪婪地一把抓过,却不曾想,因为这些金币,对方似乎更不开心了。

嗯,那他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我的确应该占卜一下,到底最近为什么总会遇到些奇奇怪怪的人。

“那么,我可以坐下了吗?”

“你可以一直站着。”

阿尔萨斯从“击败”这种顽固的家伙感到了小小的开心。当他坐下了几十秒后,巫师终于把手里的书放下,借着水晶球的光芒,他这才看清了巫师的容貌,但也不是十分清晰。他戴着斗篷上的兜帽,只露出部分及肩的黑发。水晶球的冷光把他的肌肤反射得有些苍白,或许是这些法师长年家里蹲的缘故,总是晒不到太阳。总的来说,是个一看就知道是法师的家伙。

“你。。。”巫师眯着眼,仔细地盯着他,似乎在思索些什么。阿尔萨斯这才注意到,这巫师居然有一双灰色的眼睛,就像他眼前的这颗水晶球。这很少见,又或者说,是相当独一无二。

“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阿尔萨斯耸耸肩,我就喜欢往这些角落旮旯里钻。他换了个委婉的说法,让这个理由不那么有失身份。

“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想的。。。罢了,别让我再碰到你之外的第二个‘客人’就好。”

阿尔萨斯心中的悲悯顿时消散一空。原来他是不想见人,难怪把帐篷搭得这么偏。大概巫师总是比较奇奇怪怪的。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得多了。巫师从水晶球里召唤出塔罗牌,动动手指让它们排成型。整个过程和以前在大篷车和小商店里玩过的塔罗占卜没什么不同,凭着直觉,阿尔萨斯随便摸好了几张牌。

“你玩过吧?那么哪张对应什么应该自己清楚。”

“先生,如果解牌也要我自己来,那么这100金币到底用在什么地方?”

“用在挡住像你这样走错路又好事的家伙。”

真可惜,你碰见了我,阿尔萨斯完全没有要跟他生气的意思,心中反倒开始好笑起来。

第一张,金钱。“太阳,一张寓意‘最好’的牌,颜色就和你袋子里的金币一模一样。不用想也知道,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个。”

第二张,健康。“力量,强大而坚韧,你的肌肉就和这头狮子一样壮,就是不知道智商是不是也配得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的意志力还是很顽强的,至少对于这些话,你肯定是不会难过得哭出来。”

年轻的王子当然没有哭出来,只不过他换了个姿势,抱着臂往靠在椅背上,严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巫师。对他洋溢在外的不悦,巫师只是勾了勾嘴角,也不知是不是在嘲笑他的孩子气。

“我当然会认真点,毕竟前两个你根本不那么在意,对吧?”

第三张,爱情。“恋人,啊。。。你该开心极了吧,觉得抽中了正确的那个?的确,大部分人会以为他们的爱情会永坠爱河,不离不弃。可惜的是,总会有一条叫诱惑的毒蛇缠在你的心上,你所逃避的责任就像从熊熊燃烧的爱意下抽走的干柴,终会熄灭,只剩那一丁点寒风中的余烬。”

“我可不是那种人。”

“谁知道呢,每个人总有些见不得人的小秘密,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阿尔萨斯面无表情地忽视了巫师的嘲笑,翻开第四张牌。“嗯,战车,你坚定不移的决心就是驱使你不断前行的双轮,一旦你做出了决定,那么你将在选择的道路上勇往直前,绝不回头。因为自选择的那一刻起,你的双手已经放开了缰绳,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你也会抱着那早已坚定不移的冲动盲目跳下去,真是崇高的品格。。。我很好奇到那时会有多少人为你的粉身碎骨而哀悼。”

这巫师嘴里怕是说不出一句好话的,他大概听出来了。

当他试图翻开第五张时,巫师按住了他的手。“虔诚些,这将是你的‘命运’,”巫师的笑意中多了一丝认真,“肯瑞托的塔罗占卜和外边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的占卜术可是货真价实的魔法。。。”

“那又如何呢?我的命运操之在我,圣光会照亮我的前路,而不是魔法。”

身为圣骑士的自信让阿尔萨斯在法师面前总会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无论如何,他都绝不会在意巫师的小把戏,尤其是当他翻开最后一张牌时,他就更加坚信这一点了。

巫师没有在意他的态度,他似乎对牌更感兴趣。只见他挑了挑眉,拿起来若有所思的瞧了一会。

“我该怎么说呢。。。这是个有趣的结果。我本以为你会更无趣一些的。”

“人们往往在看到命运是‘死神’时,总会要求再来一次,认为是自己的手气不好,然而事实上,真正的占卜术所测出的命运,是绝不会有第二种改变的。就像死亡一样,你可以选择恐惧或是逃避,却永远无法抗拒它的到来。他像个骑士,明明骑着代表圣洁的白马,所经之处不是希望,而是凋零,随即重生。。。这才是生命的意义,因为死亡得到更好的延续。”

“这张牌远比你想的要复杂的多,如果要用一种简单明了能让你听得懂的方法说出来的话,那就是,不要害怕结束和改变,死亡不是结束,而是新生,它甚至能够比圣光更为彻底的清洗你的罪孽,但没有多少人能接受这一点,因为那太痛苦,可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强行抗拒,才是毁灭的开端。”  

“那么,这就是这次占卜的一切,无论你满意与否,我都不在乎。”那些牌重新飞回水晶球中化作涌动的能量。巫师重新把头埋进那本厚厚的魔法书里,言语间却没了最初的冷漠,阿尔萨斯突然间觉得,是这张“死神”为他博得了对方的好感,因为从之前的“不断挖苦”可以发现,这巫师更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

占卜而已,他的确不该放在心上。但他似乎又曾听过一些传闻——真正的魔法占卜是有一定的准确性的,或许他应该多问一些。阿尔萨斯望着那本大得把巫师整个头都遮住的书,他看不到巫师的脸,不知道对方脸上的表情是否合适自己发问,只得盯着书皮思索。

借着水晶球的光芒,他注意到这本魔法书封面泛着微微的哑光,像是用某种不知名的皮革制成,漆黑如墨,刻画着华丽又奇诡的线条。翻动的书页也发黄松脆得似乎一碰就破,不时还有些碎屑从封皮的雕刻角落间掉到桌上。喜欢打猎的他有个灵敏的嗅觉,他很确定,自己闻到了一些淡淡的湿润泥土和腐朽的枯枝树叶的味道,这是一种在林间常有的气息。

“这是你的魔法书?是关于什么的?”

“。。。。。。艺术。”就在阿尔萨斯经历了一段漫长得犹如他们开场白那样的沉默后,巫师回答了他。“你对魔法一窍不通,对吧?”

“是的,我不是个法师——”

“那就好。”

虽然没他预想中的那么糟糕,但阿尔萨斯还是决定早些离开,一来这巫师的确不喜欢有人打扰,二来他已经逛了许久,算上预留的回程时间,当烟火开始时,他应该正好能回到卡莉娅身边。然而当他向巫师询问如何回去时,却被告知两条回到紫罗兰广场的路早已经被堵死,如果没有传送术和魔毯,那只能等到散场。

“我相信你来时一定见过不少人排着队吃早餐或是看一只蹲在许愿池雕像上的凤凰吧?”

阿尔萨斯这才追悔莫及,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出来,可如果待在那儿傻等又会是段枯燥无聊的时光,他想起了自己的能力,却懊恼地发现只能回溯最多几分钟前发生的事。

他试着询问巫师是否可以替他想想办法,而巫师却说他手边没有传送术的魔法材料【直到很久以后阿尔萨斯才知道,传送术根本不需要任何材料】,但只要阿尔萨斯安静得不发出一点声音来影响他的阅读,那么他不介意帐篷里多待一个人。

既来之,则安之,他现在只能想想别的办法来度过又一段“枯燥无趣”的时光了。

但他能在这儿怎么能不那么无聊呢?幸运的是,阿尔萨斯还算是个心思活络的年轻人,他很快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并再次掏出了一个沉甸甸地钱袋放在桌上。

“抱歉打扰您的阅读时光,但我想再来一次占卜。”

只见巫师“啪”地一声放下书,瞪着眼睛,灰色的眼珠好像两颗圆圆的玻璃球,但里面却盛满了恼怒,不解和厌烦。就像一只生气的猫,能让你感同身受的体会到他的不满,却没法对始作俑者造成任何伤害。

我难道没告诉过你再来一次的结果是不会变的吗?巫师斥责道。是的,我知道,所以这一次不是为了我,是为你。洛丹伦王子用良好得无可挑剔的态度回应他,但你可没说过,我不能花钱为别人占卜,而且,对方就在这儿。

我知道这打扰了您,很抱歉,因此我只能从别的方面来弥补我的过失。他将钱袋更进一步地推向对面。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但你似乎喜欢看书?我想600金币或许可以买不少魔法书,或是些不错的魔法材料。

他仔仔细细地关注着对方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想着若是对方拒绝,该如何回应下一句。巫师对着那袋钱愣了许久,或许是在心中做了一番挣扎后,最终收了下来。

也许性格是古怪了些,但终究还是个讲道理的人。

“那好吧,我也许久没有占卜了。”

他照着之前那番方法召唤并选出五张卡牌。在一番郑重其事的思索后,只翻开了最后一张牌——国王。巫师心事重重地看了好一会,最终把它放下。

为什么你不看看其他的牌?阿尔萨斯本想问问他这张意味着什么,但最终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因为那些于我而言无足挂齿。巫师让剩下的牌自动翻开,愚人,高塔,恶魔和隐士,即便是非专业地从字面上来看,这些大多都有着不乐观的寓意。但命运,那可是魔法所能触及的杰作之一。

阿尔萨斯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对一个普通的占卜如此重视,却被巫师傲慢地鄙视了一番,真正的奥术魔法可与街头的诈骗魔术不同,越是强大的法师,越会在重要时刻依靠占卜;越是精通魔法,越能够预示未来的道路,进而做出正确的决定。

“我想你大概也不会知道,就连这次愚蠢的嘉年华也是通过占卜决定的吧。”

巫师的冷哼与不屑的腔调将他满满的嘲讽洋溢在外。肯瑞托本该是个魔法圣殿,却因为某个首席大法师的愚蠢决定,而让这里一夜之间塞满了对魔法一窍不通的闲杂粗人,美其名曰贵族的盛会,魔法本该不沾名利,却因为他对虚荣的一己私利而受尽玷污。

“也许他只是想让更多人接触魔法,毕竟世人对你们也有一些误解——”

“魔法是一份永远不能分享的天赋,不是关在玻璃房里被人等着看什么时候开屏的孔雀!”巫师突然情绪激动地大声辩驳道,“这世上明明有那么多得到魔法的眷顾,却因为穷苦或是疾病,最终带着这份与生俱来的馈赠埋入坟墓。看看那些所谓的烟火,宴会和嘉年华,所浪费的这一切时间和金钱,本该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用在更合适的地方——不,你不会明白的,你不是法师,你不明白那种因为天赋而与众不同的感受——”

“你错了,我想我明白,”兴许这位巫师曾有一段不美好的,阿尔萨斯也未曾体验过的经历,但刚刚所提到的却让他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一切,“天赋”,是的,它使得自己变得不同,却又不为人所知。“我不是个法师,不如你精通魔法,但你所说的一切,我全都明白。”

“但在那之后,我们应该如何运用这份‘天赋’?当你看到有人与你曾经有同样不幸的遭遇时,如何运用你的‘天赋’来改变这一切,才是最重要的,”他拿起了那张“国王”,上面的君主身着华丽的红袍端坐在王座上,身后是雄伟的山川江河,头顶的日月星辰熠熠生辉。终有一天他也会继承王位,从王子变成国王。尽管他享受着子民的供奉,但他仍然需要学会将自己的一切牺牲给他们,如何运用自己的力量带领他们前行。“我所经过的荆棘丛,他们再经过时将会是一片花海;我所经历的苦难,他们将不会再遭遇。。。这才是我所应当从这份‘天赋’中领悟的,而不仅仅是抱怨世事的不公。”

巫师沉默了,他似乎没有料想到这个涉世未深的孩子能有这样一番话。但随即他的嘴角扭出一个嘲笑的弧度。“真是精彩的演讲。。。你都快要把我感动哭了。”

“但你可又明白,在这世上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知识。。。若是你所得到的力量——这份‘天赋’,是他人所惧怕和反对的,哪怕你竭尽全力也无法得到认可的,那么,你又该如何?”

阿尔萨斯低下头看着那张牌,他不是没想过要将这个秘密告诉给别人,但他很明白大部分人是绝不会理解的,就像绝大部分人对法师的态度那样。哪怕是他最亲近的人,卡莉娅只会当是个笑话,父王会更在意他如何做好一个好王子,而乌瑟尔,说不定还会斥责他对圣光的信念不够坚定。。。

“那就随它去吧,哪怕所有的人都不理解,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只要这种力量能够带来一个光明的结局,那么无论道路如何坎坷,我都会坚定前行。”

当年轻的王子再次骄傲地抬起头时,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定不移的自信,似乎要用这份笃定的目光向巫师传达自己心中的信念。这次巫师不再反驳他,而是一手扶着椅背转过身,只留一个漆黑长袍的背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知道么,你刚刚那番解牌的说辞,哪怕是个初学占卜学毛皮的法师学徒都要笑话你一番,因为那就像一块只有甜味而毫无营养价值的魔法饼干。。。”

巫师的话依旧那么不中听,但语气中却少了之前的锋芒。一阵思索后他回过身,重新坐下。只是这次他的眼角似乎藏着一丝深藏不露的笑意,神情中的疏离冷漠也不复存在,虽然依旧有着法师与生俱来的距离感。

“但我可不是那些耳朵听不进的蠢货,你的话或许有些帮助。。。说不定更多。也许有一天,我甚至会需要感谢你。”

看起来阿尔萨斯刚刚的那番说辞的确说动了巫师的某些想法。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至少让对方的态度没那么差劲了。

“出去直走到第一个路口,你会看到那儿有一个奥术守卫,触摸手臂上的红宝石,你可以被传送到许愿池那儿。至于最终能不能挤进广场,就得凭你的本事了。”巫师从水晶球中召唤出一张牌飞向阿尔萨斯的手中,是刚才那张“死神”。“就当是嘉年华的纪念品吧,毕竟这可是你的‘命运’。”

“谢谢您,先生,这可真是个好礼物。。。我会好好珍藏的,焰火节快乐,但愿今晚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您。”

巫师笑了笑,挥挥手示意他离开。又是那段安静漫长的路,当阿尔萨斯最终回到外面的世界时,他向后看去,透过飘起的帘布,只见那里犹如墨色般漆黑,似乎从未有一个摆着水晶球的巫师坐在尽头,一切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唯有那张塔罗牌证明了他今晚的一段奇特经历。

就在这时,只听身后宁静的夜空传来巨大的爆破声,一道冲天而起的礼花在这块巨大的蓝黑色天幕上顺着紫罗兰城堡的尖顶划过,顿时,其他绚烂多姿的烟火接连不断地在空中绽放,无数的点点星尘如初冬落雪般,簌簌落入这纷纷扰扰的尘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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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其实想细细分析一下克的牌,但考虑到内容可能有些累赘就算了,总的来说他的牌大约预示着未来会走上一条孤独的不归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是算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吧;

关于占卜学这个东西,其实自古以来也算是巫师的必备技能之一,比如占星什么的,但是这个好像在艾泽拉斯不太流行【除了那个群星认为你有所欠缺】所以就自由发挥啦


想要糟蹋良家巫妖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美滋滋。脑补的阿克au

猫精看见了居然偷偷舔屏x私设的吸血鬼猎人阿尔萨斯,在公司摸鱼后暗戳戳的带回来

逗一下

天哪天哪!我爱哨向!不过我以为会有红烧肉,结果怎么只有肉汤。哭哭啼啼

笑笑君。:


混更,并没有写完,请随意yy




他的哨兵英俊而迷人。

克尔苏加德几乎需要拼尽全力才能抑制住自己混乱的脑子不让阿尔萨斯听到这蠢话。

平日里这实在是一件太简单的小事,封闭思想是入门功课,没有哪个人会希望自己的思想被全世界听到,当然了,新生入学那几天总会格外吵闹…不过作为少有的几个必要评级能达到全A的向导,克尔苏加德是十分优秀的,这种错误不会发生…至少迄今为止,没有。

但是他正在失控的边缘,而这全他妈都是阿尔萨斯的错。

紫罗兰营地流传着许多邪门的测试,很多是正常的为了考验哨兵或向导的能力或者其配合,比如哨兵的超远距离分辨月莓汁葡萄酒还是三种有害的炼金产物,选一杯然后喝下去,或者是向导的抛硬币游戏,搜刮对方的思想,捕捉哪怕一点点的蛛丝马迹……这还都是正常的。

也有向导会比赛谁能让对方脱光衣服围着学院裸奔,在这种游戏中势均力敌基本上意味着两个人一起跑。历史上也有著名的碾压的例子,比如放弃挣扎的…我们还是不提名字,曾经绕学院三周,又唱又跳,肯瑞托学院曾一度传出消息要把他喂龙。

愚蠢,这是克尔苏加德以及大部分自命清高且幸运的从未参与或在这种游戏中落败的高阶向导的看法。

现在想起来,他实在应该保持这种看法并直接拒绝阿尔萨斯,而不是由着他把那块震动的金属塞进自己的下身。

他的哨兵用手指开拓他的身体时他就该想到,这种行为明明那么疯狂而不合逻辑,为什么他非要向这个毛头小子证明伟大的克尔苏加德的能力不可能被任何奇怪部位的刺激影响?就因为他大他两届么,这可恶的骄傲…

他原本还假设这没有什么,不济也就是一定程度的无害的痛苦,肠壁紧紧裹着那个冰凉的东西,他那时候还能端端正正的坐着帮阿尔萨斯蒙上眼睛,想想看…真是愚不可及,他原本以为不过是要在肚子里塞了一块东西的情况下去指导他对奥术一窍不通的哨兵去完成一个复杂的召唤仪式,然后叫那个不见得会不会把他们撕成碎片的召唤物打开铐着自己的锁。谁他妈发明的这个测试??谁他妈告诉的阿尔萨斯??

……

他真的只是觉得好玩而已,阿尔萨斯从未想到过这一切隐含的意义,或者他想过,只是选择去无视,但是他没有对他的向导做什么过分的事,目前还没。

他只是一边享受着克尔苏加德渐渐急促的喘息声一边意义研究手里这本天书,油墨味可以拼成字母,这很基础,但这是精灵文,他完全不认识。

这是好事,他的灵魂在欢呼。

风暴克太攻了!我站克阿了。。。

反派死於話多:

克總終於來墳頭啦~~~(轉圈撒花ヽ(✿゚▽゚)ノ

恭喜二傻不再孤軍奮戰~( ̄▽ ̄~)(~ ̄▽ ̄)~

(啥?小強?他都嫁到查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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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爾蘇加德我好想你!(〒▽〒)”

“主上,其實我很想知道您到底是想我還是想吸我的貓(ˉ▽ ̄~) ~~”


(你們改名叫貓奴軍團算了~(^з^)-☆)


看了演示克總真不愧是超重磅英雄啊,各種特效各種騷操作,自帶喵,配音也好棒AQ

不過3D模倒不是很滿意,感覺好胖這骷髏- -(HOS一貫的審美?)

盔甲、恋爱以及睡前小故事

赞爆!风暴阿大年三十都只能自己一个人流落街头没有伙伴,还被排队扇耳光……终于有爱他的克了

Ribes:

-时空枢纽背景 天灾三人组


-人物性格ooc有


-😶cp向不定 随意感受


-克总要来坟头枢纽啦!!!


↓正文↓


 


  阿尔萨斯坐在床上。


  虽然他总是带着头盔,但是这并不影响别人看出他的心情究竟有多......激动。他的双眼像是对面来车开的远光灯一样亮得让人心痛。
  地穴领主决定不去看他,低头继续念手里的童话书。


“美丽而又强大的......冰霜巨龙!它的吐息可以冻结一切......它袭击了王国、带走了公主.......”


“够了,阿努巴拉克。”阿尔萨斯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你看不到我热切的目光吗?”


“但是陛下,我想这是好事。”大甲虫尽力保持着平静的语调,虽然他知道这位国王今天晚上大概是不会让他睡觉了。


“巫妖要来这里了!我的巫妖!”阿尔萨斯手舞足蹈地比划拖地大长裙的轮廓,“他要来这个地方了!我......”


“陛下,我认为这是好事,您喜欢您的巫妖。”阿努巴拉克耐心地安抚着眼前激动的年轻人,“您究竟在焦虑什么?”
 
  阿尔萨斯嘟着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比如,以后所有故事里的主人公,都会变成一只猫。”他忿忿不平地说着,“我不想每天晚上听一只猫的冒险故事!”


  阿努巴拉克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而且,你——”阿尔萨斯指着眼前的大甲虫,“我知道你和隔壁的虫母都干了什么,你们甚至穿同款的衣服!巫妖来了对你有好处,你终于可以摆脱我了,是不是?”


“......我的陛下,我始终忠于您。”阿努巴拉克在内心疯狂咆哮着,然而他只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我们只是觉得彼此的装束很值得借鉴!我不会因此离开您半步。我想给您制作一套新的盔甲,这会有益于您。”


“我觉得我现在的盔甲很帅。我不会换的。”阿尔萨斯用固执的口气回应地穴领主的好意。
 
  阿努巴拉克眯起八只眼睛盯着国王看了一会。阿尔萨斯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品味究竟被阿努巴拉克和克尔苏加德私下吐槽了多久。


“巫妖会更好地保护您,无论您在哪里,您都是我们的国王。”地穴领主试图转移话题,“有他的辅佐,您一定可以所向披靡。”


“他不会让我在睡前吃零食,”阿尔萨斯非常郁闷,“而且他还和吉安娜熟络了起来!这使我有些......害怕。如果他再加上那个部落女王,那么我大概是......”


“陛下,”阿努巴拉克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巫妖比我更加忠诚,或许您会对我不屑一顾,但您应当相信他。而且睡前本来就不应该吃零食,您现在该去刷牙了。”
 
  阿努巴拉克趁着机会钻地逃跑了,他觉得克尔苏加德应该快点来。
 
  越快越好。


 


  阿尔萨斯王子踏上了寻找公主的道路。

  他打败了冰之女巫,将黑之弓箭手斩于马下,在圣甲虫的指引下收服了冰霜巨龙。
 
  他看到他的公主怯生生地围着头巾坐在角落里。他英勇地走上前,向公主伸出手。


“我的公主,我将救你离开。你若是愿意来我的国家,我将给你一切你所要的事物。你想要什么?财富?地位?或者幸福?”


  “你有看到一只暹罗猫吗?叫比格沃斯,大概这么大......”他的骷髅头公主比划着。


 


  阿尔萨斯突然一阵恶寒。
 
  旋即他醒了过来,他听到外面一阵嘈杂,然后有人在敲他的房门。


  “陛下?”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所以他马上忘记了什么恶俗的盔甲、猫领衔的少年冒险故事;他想去开门,然后给他亲爱的副官一个拥抱。
 
  顺道求他能让自己在睡前吃一包薯片,有球赛的晚上最好再加点啤酒。
 
  一杯就够了,真的。



没啦!
😆因为ooc所以写得很爽!
其实克总和小强的年龄 应该都可以当2234的爷爷了
总觉得2234还是个孩子 叛逆青少年 很想欺负他...其实他很帅的!
天灾三人组以后可以横行枢纽了!礼赞克总!太开心了😭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